再后来,妹妹和他干了一样的事,长辈却指点着她的额头说她淘气,还会将妹妹架在脖子上,带着她出去玩。
自那以后,他便知道,那条规矩只针对他。
他慢慢长大,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,外面的世界对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。
他觉得自己早就习惯了,可是现在,云岱忽然有点委屈。
他眨了眨眼,眼眶还是发酸。
魏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吓了一跳,问他怎么了,他又不说。
过了好一会,云岱缓过来,他们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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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刚才那一遭,魏予便想着哄他开心点。
她看出来云岱似乎没怎么出过门,碰到什么好吃的,好玩的,都带着他去。
云岱喝了路边小摊上的酸梅汤,吃了浸着花瓣的透花糍,他看见表演杂耍的人举起一个巨大的鼎,他听见酒楼伙计揽客时说的俏皮话……
原来外面是这样的。
他置身其中,看见什么都新奇,有趣的事物像汪洋大海,他遨游其中,却又紧紧的抓着魏予的手,害怕自己遗失在这片陌生的海里。
“姐姐!”
魏予听见喊声,拉着云岱走了过去,熟稔的开口询问:“今日没有人欺负你吧?”
沈寄安偏圆的漂亮眼睛警惕着看了云岱一眼,随后才笑眼弯弯的回答魏予:“没有,幸好那天有姐姐在。”
沈寄安不知道自己是得了什么病,每天都在路边摆摊卖花。他不想卖给别人,有人来买,他会耍脾气翻白眼的把人气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