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岱动作轻柔,一手托着她的长发,一手倒温热的水。
只是不知怎么回事,他的手,总似有若无的碰到她的耳朵、脖颈。
如果是只碰一下还好说,偏偏那带着潮湿的手指还在皮肤上缓缓滑动,就好像是……故意的。
也不是没感觉嘛。
云岱在背后哼笑。
有一回动作过火了点,魏予实在没忍住,扭头看云岱的表情,观察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云岱坐在那里,粉黛未施,鸦青的发素白的肤,眉眼清丽的像一朵静谧的昙花。
“妻主莫要乱动,水都滴到身上了。”云岱语气柔和,唇角却衔着点笑,像是心里快活甜蜜忍俊不禁。
魏予人都恍惚了一下。
男主喊她“妻主”?
她果然是死期将近了。那盘蒸酥鸡里肯定下了毒,她现在都出现幻觉了。
魏予浑浑噩噩的躺了回去。
灯早就熄了,云岱却绞着被子,冷幽幽的望着早已酣睡的她。
又不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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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予照常供职,按时出门,按时回家。
有时候会和同僚一块去酒楼里打打牙祭,有时候会停在市集看一会杂耍,有时候会在书坊偷看一会话本,还有的时候会买点小玩意带回去。
只是不知怎么,每回经过那条巷子时,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