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晚膳用的早,吃完天还亮着,需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。
云岱虽然没有翻来覆去看那根梨花簪子,但在手上摸了好几遍,最后把它单独放在了一个匣子里。
他翻开从云家带过来的书,问魏予:“你知道《混沌凿窍》吗?”
魏予人不聪明,书读的也不多,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讲给你听。”云岱说。
魏予记得剧情中也有这么一段,是说云岱嫁过来终日无聊,迫不得已和她说些话。
奈何她木讷本分,根本听不懂云岱说了什么,反而惹得云岱更生气了,越发看透了他们之间的差距。
云岱坐在案前,捧一卷书,她坐在旁边的圆凳上,手里有一杯茶。
云岱的声音如汩汩流水,不急不缓。魏予睁着眼睛听他讲课,脑袋越听越沉。
云岱其实也预料到这种结果,只是看着她不懂还用力的把眼睛睁那么大看他,莫名的想笑。
他故意拿乔,问她:“你听懂了吗?”
魏予两眼发直,答非所问:“你说话的声音真好听。”
这场面就好像对牛弹琴。
魏予瞄了一眼云岱,他白净的脸上突然浮现一层薄红,果然是被她气到了。
到了就寝的时候,魏予贴心的让云岱先上了床,然后才躺上去。
屋里十分温暖,安神静气的沉水香更令人觉得放松困倦,云岱却听着身旁人的呼吸声,直直的看着屋顶,无论如何也睡不着。
这已经是第二晚了,她根本就没有碰他的意思。
他其实自己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