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予感觉到被挪动,还没全然清醒的意志简直以为是在家里,手习惯性攀住男人的肩。
纪宴一动不动,垂着眼看她。
她慢慢回过神来,闭着眼睛问:“到了吗?”
纪宴抱着她往外走,声音温柔:“到了。”
魏予觉得不太对劲,睁开眼看见纪宴,呆了一瞬,猛的回头看,她是坐飞机走了没错啊。
她又扭头看周围的建筑,不对,不对,怎么和她出发的地方一样呢?
她四处看的时候,纪宴并没有阻拦,神情闲适。
她搂紧了他,努力支起上半身,在他耳边自言自语:“我好像在做梦。”
她的脑袋用力磕在他肩膀上,想要从梦里醒来。
大概是太用力了,磕的自己有点晕。
纪宴皱起眉,一手托着她,一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。
他抱着她走出机场,魏予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建筑,终于被迫接受了现实。
事发了。
这就有点尴尬了,她都没有勇气去问纪宴这是怎么回事。
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,上车之后,她就玩起了手机,还给沈槐夏发了消息。
这场景落在纪宴眼中,便是她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,生气,讨厌他,不愿意和他说话了。
纪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心里一片凉意。
她不在乎他,甚至厌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