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夏申请的那所学校的各项流程都已经走完,只差人过去了。
魏予也已经准备好。
临出发之前,她趁着纪宴不在家,把拼好的别墅送到了纪宴的房间里。
纪宴还在公司里,魏予特意叮嘱了佣人先别说。
她从别墅里走出来,坐上车,沈槐夏正在车上等着她。
快到机场的时候,魏予接到了纪宴的电话。
她心头莫名一跳,强撑着若无其事的接了电话:“怎么了,突然打电话给我?”
“在哪?”纪宴问。
“在外面。”魏予看了眼沈槐夏,说,“和朋友一块玩呢,有事吗?”
“不会骗我吧?”纪宴声音莫名有点哑。
魏予人马上就要到机场了,硬着头皮说:“我骗你做什么,你怎么怀疑我呢?你还喜不喜欢我了……”
她撒娇。
纪宴于是不再追问,他一页一页翻看手上那沓厚厚的纸张,换了个问题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,晚上自然就回去了。”她装作生气的样子。
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纪宴温声道,听着她挂断了电话。
他手上那一沓纸张,赫然是魏予为了出国递交上去的材料。
他英俊硬挺的眉眼间笼罩着深刻的阴影,他已经足够克制了。他明明可以直接弄一本结婚证出来,明明可以直接把人圈养在身边,明明可以直接占有他的太太。
他没有那么做,他喜欢她笑,想看她开心,他愿意克制自己的占有欲。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