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的事可真多,得到的奖赏还不能随便用,每一条都要登记造册,来龙去脉都能查的很清楚。
魏予原本还想着私藏一些,等三年之后流放的时候,好带点宝贝出去。
现在看来是不太行得通了。
她丧气的坐回椅子上,接着看话本。
她刚翻了没两页,一个细心的小宫女就倒了杯茶放在她旁边的小桌上。
魏予刚好有点渴了,下意识看过去,隐约看见那小宫女手背上有一块块的红色的斑。
许是发现了她的目光,小宫女飞快的收回手,眼神慌张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魏予皱眉道,“别藏呀,生病了就得抹药。”
小宫女原本就战战兢兢,魏予一问,更是被吓破了胆,直接跪了下来,颠三倒四的恳求。
“娘娘,娘娘,奴婢的手不碍事的,不会传给别人的,真的,娘娘你信我,娘娘,求您不要赶走奴婢……”乘月急得快哭出来。
她的身体在不自觉的抖,她是真的在害怕。
魏予忙按住她的手,让她冷静一点,道:“我没说要赶你走。我是看你的手伤的挺厉害,想问你擦过药没有。”
乘月此前仿佛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,怔怔的望着魏予,好半天才敢相信她说的话。
“奴,奴婢没事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魏予捞起她的袖子,看了看她的手背。
乘月的手是和她年轻面孔截然不同的粗糙,手背上一片疙疙瘩瘩,还有快挠破的红痕。
乘月被她看着手,再次发起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