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会的心情比刚才好了很多,声音温和,倒显得没那么冷了。
魏予试探的抓住他的手,温热的触感。
他拉着魏予坐在他旁边。
魏予在下面坐了好一会,腿都快压麻了,坐在高高的位置上,终于舒服了些,悄悄叹了一声,享受的眯起眼睛。
裴桓好像没有看见她的表情,慢悠悠的问:“没怎么读过书?”
我在古代当文盲???
魏予呆了一下,想要辩解,却找不到理由,急的脸都憋红了,但好像更加坐实了这一点。
“坐过来点,教你认字。”裴桓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认得很多字。”她底气不足但要面子的辩解,身体倒是诚实的往裴桓那边坐了坐。
裴桓的活动空间被大大压缩,她太听话了。裴桓只是想让她过来一点,没想让她挤着他。
不过已经挤过来了,他也就没说什么。
“臣非非难言也,所以难言者;言顺比滑泽,洋洋纚纚然……”路途漫长无趣,教她读书认字也能打发打发时间。
他耐心的一个字一个字拆开,讲解给她听。
他怎么知道那么多?每个字都能说出好几种意思,还能说出有什么典故,魏予听都听不太明白,不由得和系统蛐蛐,怀疑裴桓提前背过这本书。
这本书讲的其实是帝王之术,文辞古奥逻辑密集,读起来十分晦涩。
裴桓讲了两段,正琢磨着出个考题,试试学习成果,手臂突然一沉。
他低头,只看见乌黑圆滚的脑袋。
怪不得刚才就答应的有气无力,原来早已经困迷糊了。
他没动,只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马车缓缓前进,路旁树木不断后退,斑驳树影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