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里禁止了烟花爆竹,他们家就没有买,但到了12点钟的时候,外面还是传来了炮仗的响声。
不知道是谁家放的,魏予趴在窗边听了一会,睡意浮上来,就洗漱去床上睡觉了。
梦里满天都是烟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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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的时候总觉得时间好像开了倍数,悠闲的假期转瞬就过去,压力更大,更加忙碌的高三生活开始了。
这时候,魏予又触发了一个主线任务——被首都大学生物医学专业录取,这回的积分前所未有的高,足足有100积分。
魏予在学习上下了更多的功夫。
课间,有人认出来商序景穿的是新款球鞋,惊呼赞叹着追问花了多少钱买的。
商序景回忆了一下,随口说,“好像是七千六,记不清了。”
杨念初听见了这句,不自觉掐起了掌心,肩膀也缩了起来。
她的妈妈一个月工资也不才不到3000,因为不会什么技术,在一个制造车棚子的小黑厂里干活。
手上时常会出现烫出来的水泡,眼睛里进铁粉是常有的事,手上磨出来的厚厚的茧子更是不必多说,每天下班衣服、头皮都是黑的。
就这样,一个月也才不到3000块钱。
杨念初的神经都被刺激到了,她觉得自己像臭水沟里的一只老鼠,不仅不引人注目还十分可憎。
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买一双7000块钱的鞋。
杨念初的心情持续低落了数天,有些找不到人生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