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女士在前面开车,他和魏予一块坐在了后面。霓虹灯牌的绚丽色彩从车窗外映照进来,在他的侧脸上划过。
他靠着座椅坐着,姿态闲散舒适,笑容是很合适的笑容。
其实心里本来该有点儿不是滋味的,毕竟他的父母比起魏予的父母来说更忙。上回他住院,他爸来陪他坐了一会,没过多久就被公司里的一通电话喊走了。
但他已经逐渐习惯了父母的缺失,现在只觉得无所谓了。
他偏头,看见魏予呆呆的盯着自己扎过针的手背看。
“怎么了,还在出血吗?”他忍不住靠过去,低头问。
魏予也往里边靠,忧心忡忡的说:“你不知道,我突然发现我输液的地方,多出来一个东西。”
商序景微微皱起眉,不自觉坐的更直了一点,“是鼓起来了吗?”
“不是的,是多出来一个东西,你看。”魏予把止血的棉签拿下来,将手背露在他面前。
商序景认真观察了一会,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有些疑惑,问:“多出来什么了?”
“多出来一个针眼!”魏予恶作剧成功,大笑着挪到了座椅的另一侧。
商序景意识到自己被骗,唇角无可奈何的掀了掀,劲瘦的手臂放在额头上,回味魏予刚才的动作和表情,眼睛里也慢慢浮起了笑意。
陶女士倒是感受到了恶作剧里的趣味,跟着一块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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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,感觉好点没?爸爸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