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逻低头,高挺的鼻梁蹭上魏予的鼻梁骨,呼吸都缠在一块,魏予忍不住眨眼,身子骨都像是泡在了温泉里软绵无力。
傅逻在她耳边笑,很温柔的语调,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:“活该。”
这厢,温明枢奋力挣扎,想同魏予说他和温攘玉没关系,他生母是被温家糟践死的,故而他极其厌恶这个姓氏,他从没想过利用她……
可惜傅丁冠没给他机会。
但也没有要他的命。他在夫人那里留下的印象太恶劣了,以至于傅丁冠处理他的时候都没什么脾气了,只是把他驱逐出了傅家势力范围内。
如果没有什么变故的话,大概他和夫人再也不会有交集了。
魏予本以为被抓回来会受到些教训,至少按照逻辑推测该是那样的。
但也许是觉得她在外面受骗了有点可怜,傅逻并没有对她怎么样。
那天晚上,傅逻问她,为什么要跑。
魏予说,因为她觉得自己生活的很不自由。
事实确实和她所说的如出一辙,傅逻不放心她,不仅她出门会有许多人跟着她,就连她在傅家,也始终有下人注意她的动向。一旦她长时间消失在他人视线里,他们就会不放心的进行查看。
傅逻黑色的眼睛似乎颤动一下,他很快抿着唇,控制好情绪。
“抱歉。”他吻了吻魏予的头发,这样说。
他想,他确实忽略了妻子的感受。
他环抱着魏予,神情肃穆眼神放空,似乎是在反省自己。
魏予看着他,有些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