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红玉:“我那是为了不交白卷,本来也不是正经答题啊,还不是因为我爹今早特意叫人传话,说我要是敢交白卷丢他的脸就打断我的腿?”
南郭琳轻哼一声,对曹红玉到底写的什么并不好奇,反正她们内斋娘子志不在此,也不设降等,今日之所以去参加考试,不过做做样子与民同乐罢了。
但唐昭明竟然能写出《摽有梅》,说明她倒也不是不学无术的蛀虫,至少比曹红玉这样的草包要强一些。
“唐昭明到底怎么不要脸的,你还说不说了?”南郭霖问。
曹红玉摸着脑袋张了张嘴,忽然憨笑道:“被你一打岔,我给忘了。”
南郭霖于是帘内问道:“说到答案,郡君方才答的什么?”
王璇玑早已回到帘内,这会儿正盘腿坐着读书,身为郡君,她的功课其实与其它女公子有很大差异,别人都还在读《诗经》,她早已经进行到《尚书》了。
除她之外,其实南郭霖和曹红玉她们也已经学完了整本诗经,进度比外斋快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所以说让她们与外斋学子一道考试是屈尊,并非夸张。
这会儿南郭霖问她答的什么,王璇玑目不斜视道:“《摽有梅》虽然不会出错,但也太无新意,本郡君不屑走这种捷径。”说完,她便不再理会外面言论,自顾自读起书来。
“她什么意思?所以答案到底是不是《摽有梅》啊?”曹红玉在南郭霖耳边小声蛐蛐。
南郭霖却全然没了方才自信,亦低头翻起书来,面色凝重。
曹红玉抓了抓头,狂吐好几口大气,气呼呼坐回书案边上。
这困死鬼的内斋,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