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等事?”
唐昭明这阵子一直游离在外斋下舍,对于女斋的各种消息确实没怎么关心。
“那是自然!”
包尚雪重新坐直了身子,轻哼道:“不然你以为我和曹红玉那等身份,作甚非要进女斋给王璇玑伏低做小,还要跟南郭霖那个小贱蹄子平起平坐?”
唐昭明挑眉,“包小娘子真是眼高于顶,一般人怕是入不了你的眼了。”
包尚雪十分不喜欢唐昭明这样阴阳怪气,却没有发作,反而软着声音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唐昭明笑,心领神会,但很快又愁眉道:“只怕我爹他熬不到冬月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包尚雪斩钉截铁:“我爹既要为四皇子翻案,就不可能治你爹谋逆,定然会想别的罪名,只要不是斩立决,必定要先过秋审,再过朝审,再加上皇上大寿不宜见血,怎么着也要挨到冬月之后再问斩,届时你只需讨到福康公主的欢心,哄着她去请皇上大赦,你爹自然无事。”
“要那样的话,也只是保住命而已,我们家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唐昭明自言自语。
“能保住性命已是不易,不然凭你一个弱女子,能干什么?”包尚雪嫌唐昭明贪得无厌。
唐昭明点点头,忽然大声说道:“多谢包小娘子指教,他日事成,没齿难忘!”
包尚雪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唐昭明嘴,对着外头大声道:“谁指教你了?你少胡说八道!我是来提醒你,以后走夜路小心点,当心一不留神就给人杀了!”
她说完钻出去一跃跳下马车,大步流星朝前走。
“唐昭明,今日我看在朝尊大长公主的面子饶你一命,他日你若敢在京城出现,我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,报我哥哥受辱之仇!”
她说着钻进自己的金翠犊车,两个带刀侍卫上马追随。
夏甜第一时间冲进来查探唐昭明状况,却见唐昭明无事人一样两根手指拄着太阳穴,似是在想问题。
“姑娘,她干什么来的?”夏甜知道唐昭明无事,便打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