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资”,既包含了父辈财力,亦包含了家族地位。
在一个以权利斗争为核心利益的地方,小小的成绩排名又算的了什么?
教授之女、之孙、之侄女,自小在书香门第耳濡目染,学问自不会差,但教授不过八品学正,俸禄微薄,比起那些地位更高,财力雄厚的贵族家族而言,自然不值一提。
是以无论是吴晴、古阿芒还是鹿小娘子,都只能龟缩在修道堂,纵有满腹学问,也休想接近权利中心。
“现在你明白我和孙小娘子当日为何会讨好包尚雪来为难你了吧?”古阿芒道。
若想更进一步,依附权利中心确实是最快最直接的法子。
“所以呢?”
唐昭明不解,古阿芒想要依附权利中心,依附就是了,没必要特意跑过来告诉她一声吧。
古阿芒也是愣住了,她从未遇到过像唐昭明这样的人。
分明出身大长公主府,一伸出手就可以得到一切,可她好像对什么都不特别感兴趣。
包尚雪为难她,她分明可以拒绝,但她不会水却还下水救人,置自己生命于不顾。
她帮着包尚雪为难她,虽然已经道歉,但唐昭明分明可以以势压人却并没有,她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原谅她了,就好似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一般。
她甚至和修道堂里每一个人都相处得很好,就连李菁菁那样卑贱的身份她也不在意,时常放下姿态照顾她的情绪。
她这样子,真的很让人讨厌,讨厌到忍不住去关注她,忍不住想亲近她。
“我知道包小娘子今日告假是因为你,她昨日当街欺辱李小娘子,是你出手相救,我都看见了。”
原来昨日胡同口的那只脚是古阿芒。
唐昭明挑眉,接着问:“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