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一个身份这样高贵的人看见她的窘迫并真心帮助她。
不是因为那些人不善良,而是人无法为自己没经历过的事感同身受啊。
文昌阁的露台边上,曹红玉与包尚雪倚栏朝这边望着。
“你那仇人,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呢。”曹红玉看着包尚雪道。
曹红玉手抓栏杆嘎吱作响,不吭一声甩袖而去。
唐昭明一走出女斋大门,春香和夏甜两个就迎了上来。
“你们俩怎么都来了?”说话不停留,唐昭明一步迈进马车里。
春香紧跟其后道:“听夏甜说您清早被郡君身边的武婢欺负了,进学时状态十分不好,奴便就一刻也坐不住,提了药箱在外头等了大半日了,偏偏这女斋的门房油盐不进,死活不让奴进去。要不是方才夏甜赶车过来拦着,奴非拼死冲进去不可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把手搭在了唐昭明的手腕上,眼珠都差点掉下来,顾不得唐昭明反对将她胸口衣衫一扯,真是好一大片淤青。
“伤的这样严重?姑娘是怎么坚持到现在也不喊疼的?”春香又急又气,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不等唐昭明开口,已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液体喂到了唐昭明嘴边。
“全喝了,一滴也不许吐!”
唐昭明才刚把鼻尖凑到药瓶边上,就被一股恶臭熏到差点吐了。
“这什么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药液已经被春香倒进她喉咙,像是早知道她要反抗,春香死死按住她嘴,将她下巴一提,药液便一滴不剩地都滑进她腹腔里去了。
“这是香娘子的汁液,对内伤康复很有效果,姑娘这伤,非得喝上十瓶不能好。”
“香娘子?那不就是——”蟑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