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还是老样子?”
“嗯,两碗牛肉面,一碗不要香菜。”沈砚舟熟练地点单。
林微言看着他,心里暖暖的。五年的时间,改变了很多东西,但有些习惯,却一直没变。
吃完饭,沈砚舟送她回家。在楼下,他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微言,明天……我父亲想请你来家里吃饭。”
林微言愣了一下:“明天?”
“如果你不方便,可以改天。”沈砚舟连忙说。
“不是不方便。”林微言摇摇头,“只是……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沈砚舟理解地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其实我父亲一直想当面跟你道歉,他说……当年的事,他也有责任。”
林微言想起那份病历,心里有些复杂。沈父的病是这一切的***,但她从未怪过他。作为一个父亲,他只是想活下去,想看着儿子成家立业。
“好,我去。”林微言说。
沈砚舟有些意外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林微言笑了笑,“伯父过寿,我应该去的。而且……我也该去看看他了。”
沈砚舟激动地握住她的手:“谢谢你,微言。我父亲知道了一定很高兴。”
第二天下午,沈砚舟早早地来接她。林微言特意穿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,还带了一份礼物——她亲手修复的一本清代养生古籍。
沈砚舟的家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,虽然有些旧,但很干净整洁。开门的是沈母,看到林微言,她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:“是微言吧?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“伯母好。”林微言有些拘谨地打招呼。
“好好好,快坐。”沈母热情地拉着她的手,“砚舟经常提起你,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。”
沈砚舟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:“妈,您别吓着微言。”
“怎么会吓着。”沈母瞪了他一眼,又笑着对林微言说,“微言啊,你别紧张,就当是自己家。”
正说着,沈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他看起来精神很好,虽然头发有些花白,但气色红润,完全看不出曾经生过重病。
“伯父好。”林微言连忙站起来。
沈父看着她,目光有些复杂,有愧疚,有欣慰,还有一丝期待:“微言,坐吧,别客气。”
四人坐在客厅里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沈母连忙打圆场:“你们聊,我去做饭。砚舟,来帮妈一下。”
沈砚舟看了林微言一眼,用眼神询问她是否OK。林微言点点头,示意他放心。
客厅里只剩下林微言和沈父两个人。沈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有些局促地开口:“微言,这些年……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