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才:“永思,咱们几个虽然是你最后一个跟着厂长的,但是吧?厂长对你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吧!”
梁大勇也虎视眈眈地看向他:“我听说你最近在相亲,咱们厂长之前还说,搞点好的布给你呢。”
温永思被他两人这样子看得有些头皮发麻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温永思:“你以为是厂长不想说吗?你以为是我不想说吗?而是我说了咱们也没有用呀。
动手的人是咱们平时都接触不到的存在,你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?”
温泳思说着,抬手遮住了眼睛,显然是对此事很是无奈,心里也很憋屈。
他们身为刘学义身边的狗腿子都这么憋屈了,不知道刘学义心里有多不是滋味呢。
所以刘学义进了厂里,整个人都是黯淡无光的状态,也很正常。
李有才性格却憨直些:“那又怎么样?大鬼有大鬼的难缠,小鬼有小鬼的难缠。不管是怎么样,我们总归不能够坐视不管吧?
要没有刘厂长,还有我们的现在吗?
不管是我还是你,或者是梁大勇,如果没有厂长,咱们的家里人会是什么样的?
我不管,温泳思,你跟我说,大不了我自己去看,我绝对不能够放过这么欺负厂长的人。”
温永思听着李有才要拼命的话,颇有些无语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疯狗吗?难不成给你说了,你就能上去咬他?”
梁大勇闻言捣了一下温永思:“你不是,你清高,要不你跟我和有才说,我们俩去咬!”
温永思翻了个白眼:“想什么呢?我也在想法子帮刘厂长报仇呢!
要不这样,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去四合院找厂长去。
咱们三个磨他,若是他愿意开口,那这事我也就跟你们说。
如果他不愿意开口,你们就是把我打死,我也不会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