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山:“对呀娘,为什么呀?我看你还挺高兴的。”
高春雨嘿嘿一笑:“我能不高兴吗?那可是厂里的工作呀。
平时咱们两口子也没怎么对妹夫他们,好吧?
以前小叔子天天跟着刘学义身后跑来跑去的,他给小叔子安排工作,这不是很正常?
咱爹又有手艺,他给咱爹安排一个,不也很正常?
要知道城里的职工是可以往下传的,咱爹到时候退休了,不是还可以由家里人接管吗?
小叔子有自己的工作,他到时候肯定不会跟咱争,毕竟他还没成亲。
但咱们家这不是有景山吗?
景山年龄大了,之前咱爹都让景山跟着他学医,当时景山不乐意,现在后悔了吧?
等到咱爹退休的时候,就可以让景山接管咱爹的工作,就算景山没有医术,但咱爹的工作不是还可以给人家换吗?
换成其他的职工岗位,让咱儿子去,这不也是美美的一件事?
咱妹夫这么聪明的人,安排事之前能没想到这些?
他就是什么都想到了,所以才会安排咱爹去城里当职工。
他知道你和我的性格,也就在村子里能耍得开,要是去了城里又没有本事,又不识字,真把你弄去了,你会干啥?
所以咱妹夫退而求其次的给咱爹安排了工作,就是惦记着咱呢。
你说我要是再闹,我要是再不高兴,那我不是傻吗?
咱爹和小叔子都是心地厚道的人家,小叔子在城里有工作之后,也没少往家里拿东西。
我才没那么傻了,现在知道我为啥这么高兴了吧?
赶紧的,走走走,要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没我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