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昏暗的线下里,衬托的他那张浅笑的面容如同神祗。
赵淑兰一下子愣住,呆呆地看向刘学义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正好对上刘学义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:“怎么?看傻了?对于我说的话,你没什么想说的?”
赵淑兰回想了一下刘学义先前说的话,才反应过来,但他的反应并没有刘学义想的那般。
赵淑兰反而眼神温柔地看向他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担忧:“可是我听说你刚生了副厂长,现在就把咱爹介绍到厂里去当工人,到时候会不会对你有影响?
我不想厂里的领导对你印象不好。
国兴马上就要春招入伍了,而我弟在城里也有正式的工作,我们家的日子已经很好过了,我不希望家里人继续拖累你。
学义,我真的已经很知足了,就算是我爹和娘,他们也很感激你。”
赵淑兰并没有因为刘学义的话而鬼迷心窍,此刻反而担忧地看向刘学义。
在赵淑兰的心目,刘学义本身的事情更为重要,只有刘学义本身稳了,赵淑兰才能够踏踏实实的守着这个家。
刘学义闻言心口一软,他知道赵淑兰的性格,所以他抬手握住了赵淑兰的手,眼神带笑地望着她。
刘学义:“怎么会?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?若是有影响的话,我也不会说让爹去机械厂里当医生。
我带爹去,当然是因为厂里缺这么一个职位,咱爹的医术虽然不是特别好,但是给那些工人包扎一下伤口什么的还是可以的。
这个职位不给咱爹,也会给别人。既然这样的话,我为什么不让咱爹去?这样的话,你娘家一门两个职工,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。
若不是你大哥的性格太老实,其实我觉得以他的年龄去机械厂更好。”
赵淑兰闻言感动,眼睛泪汪汪的望向刘学义。
赵淑兰:“我大哥和大嫂都是老实人,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性格,并不会不知足。
我大哥对这一些东西不感兴趣。我小弟的身体不好,你才让他去,他们能够理解的。
再说我大哥大嫂对你也没有像小弟和我爹对你那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