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五是个心细的,这寒冬腊月天的,他担心风大吹到刘学义,所以早上牵驴车出来的时候,沈五还去他大哥家里借了块雨布。
雨布不大,但是撑起来的时候刚好能做个顶,这样刘学义坐在里面,外面的风也吹不着他。
这还是沈五软磨硬泡了好一会,才从他那大哥那里借来的。
刘学义倒是对沈五的周到很是满意,自然也乐意跟他说闲话。
因为有系统的大额打赏,刘学义养成了往兜里塞糖果的习惯。
所以这一路走过来,刘学义时不时的给沈五塞糖吃。
起初沈五怎么都不要,后来见刘学义是真心想给,他才接了两颗硬糖,接的还是供销社给的那种硬糖。
好的糖,沈五是完全不敢要的,就算刘学义再给,沈五也不要。
刘学义见他这样,倒是挺满意的。
刘学义见沈五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,索性也不再继续试探了。
刘学义每次回到镇上都要找人送自己,实在是有些麻烦。
眼看着两人聊得都差不多了,刘学义正想让沈五以后都来接他的时候,却在听到沈五村里的名字后,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不见。
沈五看着刘学义脸上的表情,心里微颤,忍不住有些懊恼。
他难道说错话了吗?
怎么贵人同志脸上的表情这么难看?
他还以为以后能够接一个长久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