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景山看到父亲这样,心里也是感动,喉间都有些哽咽。
他声音沙哑的说道,“父亲,我再也不说放弃的话,我一定要好好的继承牙雕的手艺,让它在我们的手里发扬光大,我不能够辜负了刘科长的期望。”
翁廷序闻言起身拍了拍翁景山的肩膀,声音低沉的说道:“你不能辜负刘学义的期望,你也不能辜负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。
即使牙雕现在无人问津,但它也一定要在我们的手中传承下去。”
翁景山闻言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周末,刘学义和朱曼柔约定好了,一起去朱家村。
朱家村在四九城附近,但是也稍微偏僻一些,那里的发展不好。
一路过去,整个地区都光秃秃的,路上的人也很少。
刘学义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厌。
该死,就连他这么聪明的人,偶尔也会色令智昏,沉迷在朱曼柔的温柔乡里,许下了该死的诺言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朱自强这人,确实是个可怜虫!
所以,刘学义才这么善心大发,骑着个破自行车,带着朱曼柔回了他们村里。
而朱曼柔就更是没脑子了!
刘学义一边带着朱曼容往家里走,一边脸色阴沉沉的:“就是你哄着我答应你,你也不提醒提醒我,现在咱俩这是什么关系?
我带着你回家里,被你们村里人看到了,该怎么编排我?
等一会儿到了路口,你自己走回去,我正好带着工作证呢,看看你们村里能不能收点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