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此同时,陈伟的心里也生出了好奇心。
正好刘学义来的时候,因为不怎么忙,所以直接将他引去了会客的小办公室里,亲自给刘学义倒了茶水,又将那两张票递给了刘学义。
陈伟是知道刘学义的身份的,之前倒是不知道京城有他这号人。
但是能让魏德龙一大早给他摇电话,就为了换两张票的人,陈伟自然也不会态度轻慢。
陈伟和其他单位的人不同,他掌管着票务以及运输之类的事务,所以手里的物资并不缺。
所以刘学义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送吃的,喝的,反而是拿出了一盒狗皮膏药递给了陈伟。
刘学义接过陈伟递过来的车票,将膏药推了过去,“陈站长,谢谢你。
我朋友刚动了手术,有您这两张卧票,可真是帮了大忙。
这是我老丈人做的一些狗皮膏药,专门针对腰伤的。
我听魏哥说你们在火车站上班的同志,有时候会弯腰做事的,腰部受损的厉害,你试试这个,挺管用的。”
刘学义说着就拿起了车票装进了兜里,脸上的表情也格外的真诚。
陈伟原本就在好奇魏德龙的事,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狗皮膏药上后,他脑海中灵光一闪,看向刘学义的态度都不一样了。
若刘学义只是一个机械厂的采购科长,陈伟未必会上心。
但如果刘学义有这么一个牛逼的老丈人,那他势必要跟刘学义好好的交朋友了。
陈伟:“刘学义是吧?你都喊魏德龙哥了,就别这么客气了,也可以叫我陈哥。
我在这火车站也算能说得上话,你要是有什么事,也可以找我帮忙,只要不违背组织纪律。”
刘学义闻言很是感动,又和陈伟闲聊了一番之后才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