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启胜最近也老实的不得了,知道自己大哥要出事了,自然是不敢像之前那样往外乱窜。
郭俊心眼小,却能够成为总副厂长的心腹,手里面肯定是沾了一些猫腻。
郭俊又没有像刘学义那样,能靠着老丈人往上爬,用的都是宋良策的人情。
郭俊靠的就是黑心。
郭俊成为机械厂采购领导后,就没少动歪主意,以次充好,拿回扣,这种事情他没少干。
之前有人给郭俊遮掩,倒是没什么。
可如今他的靠山都倒了,他做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自然也被翻了出来。
郭俊心里惶惶不安。
没办法,当天晚上,郭俊就押着郭启胜来到了四合院。
刘学义正在水池子旁边刷牙,看到郭俊押着郭启胜,拿着礼物上门的时候,微微的挑了挑眉,“哟,稀客呀!我倒是不知道,郭俊你还有这一面呀,倒是让我开了眼。”
郭俊气的恨不得将后槽牙咬碎,却硬是挤出笑容,然后柔声说道:“刘科长,我带我弟来给您道歉,我不知道那小子和您认识,要是知道那小子和你认识的话,怎么也不能让我弟去欺负那小孩子。”
刘学义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郭俊:“哟,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了,我认不认识孙思远,都和你弟做不做人没关系。
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,难道你要压着你弟一一去给人家当狗吗?
要是这样的话,那我还真想将报社的同志给请过来,好好的拍一拍你们郭家兄弟给人当狗的画面。”
太侮辱人了,冷嘲热讽,言语奚落,刘学义将小人的样子发挥到了极致。
偏偏刘学义虽然笑着,嘴角也勾出弧度,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眸却露出冷冷的阴寒之色,看的郭俊两兄弟只觉得像被地府的阎罗王给盯上了,一般恨不得撒腿就跑。
郭启胜被刘学义的话气的眼都红了,恨不得冲上去吞了他的血肉,却被郭俊给狠狠的掐住了手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