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段时间就能好。”
魏德龙急切的说道,“多久能好?”
赵建民见他这样,皱了皱眉头,又见刘学义在角落冲他点头,就故作高深的说道,“我最多让你半个月内好,再快就不行了。”
赵建民的话,听的魏德龙呼吸一紧,激动的忍不住站起身来。
但魏德龙很快就回过神来,有些尴尬的看向赵建民,用力的握着他的手,“谢谢您,大夫,谢谢您,明天我就过来带您去医院学习。
我把事情安排好,您只管给我配药,对了,学义,明天你陪着一起去吧。”
刘学义见状看了一眼赵建民,点了点头,“行,明天10点钟我回来,到时候陪你一起带我爹去医院。”
魏德龙听到刘学义对赵建民的称呼愣住了,“你爹,这位是?”
刘学义有些好笑的看向魏德龙,“魏哥,你这恍恍惚惚的,连这事都给忘了吗?
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他是我的老丈人,也正是因为他是我老丈人,所以我才知道病人那么隐蔽的病。”
魏德龙闻言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刘学义能知道那倒霉男人的事情。
魏德龙本来就在想,这种事情,谁会往外传呀?
就算大家心里想,但没有一个男人会承认的自己不能生。
结果,那男人竟然承认前头的孩子都不是他的,那得多丢人呀。
结果现在刘学义说赵建民是他老丈人,那事情就通了。
想到这里,魏德龙感激的看向刘学义,所以他是为了自己,把他老丈人都给请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