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电子厂也不像你们机械厂要出重力。
至于你那酒,就算了吧,你魏哥我已经要戒酒了!
学义,你是不知道,你魏哥的命苦呀!”
刘学义听的有些好笑,却顺着魏德龙这话继续往下说:“魏哥,这是怎么啦?您现在可是厂里的风云人物,谁不知道由您牵线搭桥,弄回来好几条生产线。
那生产线多重要,我就算是想,也知道您多不容易。
可让其他厂的人羡慕坏了,就连我们厂长都夸赞你有魄力呢!”
魏德龙笑了。
刘学义这话是真的夸在了他的心坎上。
这年头,谁能有他脸皮厚,豁得出去,能为国家弄生产线呢。
反正别人没他这么厉害,这夸赞他受得。
但是魏德龙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,听到这话后感动的拍了拍刘学义的手臂;“还是学义你理解你哥的不易啊,这话说到哥的心坎里了。
但是,虽然别人都觉得你魏哥是个风云人物,但是魏哥心里苦呀。
我都35岁了,还没有一儿半女的。
其实,实不相瞒,我这一次来是想求你帮忙牵牵线。
今天和你聊天的那门卫大爷,是我媳妇她二叔。
我听他说,你认识一个神医,能够治疗男性不孕不育的疾病,这么多年,你魏哥没孩子就是因为身子不好,喜欢喝酒也是因为借酒消愁呀。
但就算是这样,那也只会更愁。
这不,我眼看着和自己同龄的人都有孙儿了,那是眼馋的很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