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刘学义爹娘的房子里,他们只有两个屋子,一个堂屋,一个东屋,俩还是连在一起的,还有一个简陋的小厨房,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。
但是这也已经很好了,村里有很多老人都只有一个屋,厨房也只是搭个棚子。
一到家,刘学义就直接将麻袋扔在了地上,然后瘫坐在了凳子上。
把这么多粮食弄过来,可把他给累死了。
刘高产看他这样子,略微有些嫌弃:“这才多大一段路,你就累成这样了。”
刘学义:“爹,我可是从村外就背过来的,你也不知道帮我背一下,就知道幸灾乐祸。
这可都是粮食呀,沉甸甸的粮食,我给你们带的。”
林菊香闻言没忍住,拍了一下刘高产,“儿子这么累,你说他干什么?”
刘高产不说话了,视线落在了那一麻袋粮食上。
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,看着倒是挺沉的,不会真的像刘学义说的那样,都是粮食吧。
他怎么可能这么舍得呢?
毕竟刘学义这么多年都没有回过家,也没有问过家里的老老少少。
都说知子莫若父,刘高产可不觉得自己小儿子是那种孝顺的孩子。
刘学义可不知道自己老爹,在心里正编排自己呢,就算知道了,他也只会说他爹猜的可真准。、
刘学义在村口的时候,就已经把麻袋里的东西给换了,所以这一路确确实实挺重的。
刘学义坐在凳子上,抬头看向林菊香;“娘,你还愣着干啥?给我倒点水呀,累死我了。
背了一路,都给我整饿了,你给我做点饭吃吧。”
林菊香听到刘学义这话后,没忍住想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