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玺的视线里,女孩儿比三年前更加窈窈动人,无论是身高还是曲线,都更有女人味了。
但她毕竟才十九岁,也没有触碰过男女之事,整个人依旧散发着青涩而干净的气息。
这样的她,对于常年处于名利漩涡里的秦玺而言,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。
原本只是吹头发,可她身上的香味那么的清晰而诱人,纤细的脖颈下,又是更加让人不敢多看的犯罪春光。
他只好别开眼。
靠着经验给她吹头发。
谢扶摇从镜子里看到秦玺偏过头的动作,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,她上看下看,也没看出什么不妥。
他在嫌弃她吗?
可既然嫌弃,为什么要给她吹头发?
是因为小时候习惯了给她吹头发?
谢扶摇满脑子的问号。
两人都没有交谈的欲望了。
头发吹得差不多了,他放下吹风机,“去吃东西吧,你今天也累了,吃了东西早点睡。”
谢扶摇:“哦。”
她都三年多没吃过这人做的晚餐了。
是有点想了。
先前脚踝扭到,还没恢复呢,今天又被黎芸芸算计了一道。
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转过去,扭到的地方又疼了。
她蹙起眉,尽量忍住疼痛,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儿。
但她的一举一动在秦玺眼里,都是放大了数倍的。
他沉默地将她横抱起。
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“别对着我的耳朵说话。”秦玺低声道。
谢扶摇:“为、为什么?”
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。
男人的耳朵不动声色的红了一点儿,他干咳道:“很痒。”
谢扶摇:“……”
她低着脑袋,试图把自己藏在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