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怕她会……厌烦他。
“我是个合格的男朋友,女朋友病了,我不能只顾自己的需求,就上下其手!”
瞧着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,宫酒弯起眉眼,手指轻轻抵着他的喉结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又性感,又克制。
宫酒的眼神渐渐发热。
“嗯,合格的男朋友,必须什么都听女朋友的。”
“嗯?”
爱德华的眼神越来越暗。
手掌,也越来越烫。
宫酒却突然推开他,坐起身,“去吃早餐吧。”
爱德华:“……”就这?这这这!
过分了!
早餐很丰盛,但宫酒还是最喜欢那碗面。
“给风意浓做过面么?”
爱德华正郁闷着呢,听到这话顿时回神了。
“必须没做过!”
开什么玩笑。这种送命题,但凡延迟一秒,都是对恋爱脑的不尊重。
宫酒满意地点点头。
爱德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色,不像生气啊……
为什么没下文了?
然后门从外面打开了。
宫酒道:“去接你的朋友进来吧。”
她刚刚在手机的监控上看到,霍行止带了个女人过来拜访。
霍行止手里拎着不少补品。
那个女人则是妖娆的挂在他的手臂上。
她这才突然问了爱德华这个敏感又有点幼稚的问题。
爱德华:“谁啊?”
“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