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在外面抑郁了会儿,宫酒总算平安出来了。
具体是什么情况,医生不肯说,要去要院长打报告。
这家医院是军区医院,傅景深才说得上话,他不得不去找傅景深。
“她还没醒,我来问问你,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?”
爱德华的话到了嘴边,就变成阴阳怪气的质问。
傅景深并不在意这些细节。
他还在思考院长之前说的那番话,以及那个特殊的研究。
若是真让宫酒作为试验标本……
不,不可行!
他虽然不爱宫酒,但一直把她当妹妹的。
除了婳婳,宫酒是他最在乎的异性了。
他不能让宫酒去冒险。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傅景深直视着爱德华的蓝眸,信誓旦旦道,“如果你能说服她跟你走,我立刻放过她,并且这里的事不会再让她碰半分!”
爱德华瞪大眼:“你别是诓我的罢?”
他能这么大方?
放弃极乐之地的助力,放弃酒酒的医术?
“我从不说谎,尤其是对我的情敌!”
傅景深故意说了情敌这两个字,爱德华心底的好胜心和占有欲一下就被激发出来。
“姓傅的,我说过,只要你好好对她我就……”
退出。
“我不爱她。”傅景深直言,“从前不爱,现在也不爱,如果你不能说服她离开帝都,那我只好继续利用她了。”
傅景深露出一脸冷漠的神色,扯了扯嘴角,“我估计你没这本事,毕竟她还不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