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景深你到底什么意思,你要是喜欢她,就别让她出事,你要是不喜欢,能不能别招惹她,放她自由?”
傅景深被这一通责怪,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爱德华:“你这是、不想抢了?”
爱德华嘴角抽搐,“我只是不想她伤心难过!更不想……”
她为了某个家伙,各种找我麻烦,看轻我。
傅景深:“我还以为爱德华王子已经拿下了酒酒的芳心,原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傅景深知道宫酒对爱德华不一样。
一定是喜欢的。
只是这喜欢到底有多深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这次……也许是他们俩更进一步的机会。
毕竟酒酒如果要打开心扉接受一个人,是需要时间,也需要考验的。
这件事他不打算参与,更不打算帮爱德华做什么。
他直言道:“我跟酒酒都是极乐之地出来的人,如今我在帝都,她在极乐之地,我们俩之间是有个秘密,而且不能让你知道!”
“什么秘密?比她为你生病发烧还重要?”
傅景深蹙起剑眉,“她离开我那里的时候,并未发烧!”
爱德华:“……”
是!
跟他吵架之后才发烧的。
“我不跟你耍嘴皮子,我只问你,你管不管她?”
傅景深挑眉,“她是成年人了,不用我管。”
“混蛋!”
不负责任的傅大浑蛋!
傅景深没跟爱德华纠缠,去问了医生之后,确定宫酒没什么大问题,就先回去了。
爱德华没想到宫酒的一片痴心,竟然连这个男人的一夜守护都没有换来。
这显得他对宫酒的纠缠和痴迷,更加的愚蠢和多余了。
可是他又不能真把宫酒丢在这里。
哪怕她心里爱的是傅景深,那她也是自己心尖尖上的朱砂痣啊。
爱德华心里憋得慌,又不能喝酒影响照顾她,只能黑着脸守在病房外。
“阿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