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酒嗓音微哑,听着没什么情绪,“去帝都。”
“你要去找那个男人?”爱德华吼道。
“这是我的事!”
“宫酒!你答应过我的!”
宫酒冷淡道:“我只答应做你的女人,没答应和你恋爱结婚。”
话罢。
她走进浴室。
爱德华掌心里的钻戒,划破了他的手。
一股爱而不得的怨气在胸口肆虐,最终还是被对她的那份执着淹没!
他大步走进浴室。
站在了花洒下面。
看着她。
“好,做我的女人!现在!”
他霸道的,捧起了宫酒的脸。
“出去!”宫酒怒道。
房间里的那段纠缠。
气息浓重。
并未结束。
因为傅景深的一通电话,她丢下了他,甚至说出那么难听的话语。
他为什么要出去?
爱德华勾着女人的脸,蓝眸深处闪过一道执着的精光。
他低下头,亲吻女人的唇角。
嗓音温柔而又缱绻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结束后,我放你去找他。”
这是他的退让。
也是对她的请求。
宫酒看着这个倨傲强势的男人竟然会为自己低下头,轻声软语的说这样的话。
心底一时不忍。
主动伸出手,搂住了他。
“那你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