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嘴角抽搐了几下:“这会不会、太冒险了?”
谢舟寒:“老婆!这叫考验人性!”
“那也冒险!”
“不是你要任性一次?”
林婳:“……这是你说的哦,以后你得替我背锅!”
谢舟寒低低笑出声。
他老婆的脑回路真是越来越简单了。
……
傅景深躺在风格冷硬的卧室里。
朦胧的视线中,仿佛出现了那道在极乐之地才能见到的清冷身影。
他还记得自己初次见到她,她那么孤僻。
不,是孤单。
没有人愿意跟她玩儿。
别人都以为她是故作清高,只有他知道,她跟自己一样孤独。
那天她出去采药,他偶然间听到宫啸提起,她最爱亲自试药,有几次回到极乐之地,不是全身发青,就是嘴角渗血,很吓人。
宫啸还说,她对别人冷,对她自己则是狠。
他不信。
直到他找到疼得奄奄一息的她,总算是信了。
再后来,他总是默默关心她,怕她会出事,也怕她会这么孤单一辈子。
说不清是同门之谊,还是那种只能他理解的情绪,他对她的关心不明显,但很刻骨。
她当然喜欢上了自己。
可他的心里从没住过别人。
她说得对。
他才是世上最无情的人。
在他以为自己会彻底醉死的时候,恍惚间见到了本该怪他的宫酒。
他以为这是梦。
既然是在梦里,那也不存在什么克制和分寸了。
她靠近他,突然被他握住了手臂。
“你说得对,我很无情!我也必须承认,你会触动我的情绪,会让我偶尔露出脆弱和不安,可是……我依旧不会爱你,更不会打乱了原本的计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