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一个男人,用一种古怪的姿势抱着一个看不见容貌的女人,走过天桥,大摇大摆进入一家看着就很贵的冰激凌手工店,实实在在引来了太多的异样目光。
林婳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不只是因为天气太热。
更因为被这个男人如此抱着,羞恼又紧张,以至于肌肉紧绷着,一股莫名的汗意自己就冒出来。
她香汗淋漓。
抱着她的谢舟寒,却看着轻松惬意。
不过他的掌心还是染了些许汗意。
外面热的三十八度。
空调却是二十度。
一冷一热,林婳打了个激灵,紧接着又打了个喷嚏。
谢舟寒把她放在格子间里,出去了一会儿,空调就被调到了二十六度。
林婳适应之后。
空调的温度再次一度一度的往下降。
林婳也不说话!就看着那个男人去跟店员学着做冰激凌。
他这不是要买冰激凌!
而是要自己做来吃?
林婳蹙起秀眉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男人又是玩的哪一出?
谢舟寒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很幼稚的事儿。
他前两天去找傅遇臣复查拿药,傅遇臣那厮穿着白大褂,人模狗样的精英模样,但手里却举着一个七彩颜色的冰激凌,脸上的炫耀简直不要更明显。
他本来不想问。
那厮十句话有九句都在透露冰激凌的“故事”。
原来他跟贝箬约会,碰到了这家很火的冰激凌店,当时店里做活动,只要是情侣,第二份半价。
如果想亲手做冰激凌的,还可以送一份情侣手绘。
傅遇臣的原话是:嗐,你这种被老婆冷落的人是不会懂一个冰激凌的浪漫的。
他黑着脸走的时候,傅遇臣甚至浪荡的站在门口送他:她请我吃冰激凌,晚上我也请她吃我的,唔,谢总,你最近清心寡欲久了,是不是也馋?
当时谢舟寒差点儿就没忍住转身回去揍他一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