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根本不在一个点上。

呵。

代沟。

她自嘲的转身，丢给威廉一个冷淡背影。

门关上的刹那。

威廉刚刚还温和亲切的神色，骤然被阴沉寒霜取代。

“说说看，她想怎么死在秦戈手里才甘心？”

……

谢舟寒颓废的坐在病床旁。

谢静姝送来的东西，他一样没碰。

“谢舟寒！你要自责到什么时候？她这不是没事吗？难道你要等她醒来，看到你形容枯槁，你才满意？”

她气急之下，语气越发的暴躁，“我知道你报仇心切，也知道你因为没保护好她自责，可这次又不是秦戈做的，你为什么就……”

谢舟寒沙哑的声音，粗粝又干涩，听的谢静姝一肚子的火瞬间灭了。

他低声道：“我没保护好她，我差点又失去她，我不该拥有她，更不该连累她。”

谢静姝泪眼朦胧。

好多话都哽在喉咙里。

“你不会失去我。”一只冰凉的小手，轻轻握住了他放在床边的大掌。

她的手指，勾着他的尾指，“不是你连累我，是我差点连累你。谢舟寒，跟我在一起之后，你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。你的冲动，你的犯傻，你的自责和不甘，都是因我而起。”

她挣扎着，想要起身。

谢舟寒惊恐地看着她的手……

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脸上。

半晌后，他艰涩道：“你、想起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