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儿,我不记得那些痛苦,他们觉得是好事!可我也有新的痛苦,我也有求而不得!”
宫啸打眼一瞧
好家伙,第三罐了。
林婳难过的嘀咕道:“我讨厌被人小心翼翼的捧着,可我不得不承认,我就是看不见了!我是个废物!”
“小祖宗你这话说的,你这不是在做该做的事吗?瞎了又怎么滴,瞎了也是最漂亮最善良的瞎子!”
“……”
“那谢舟寒是自己钻进去了,就没有设身处地为你想,你一直想治愈他,把自己排在最后,他倒好,无情无义,还骂你不懂他,我看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!不值得你爱!”
林婳握紧啤酒罐,指节泛白,“他没有!”
他很好的。
他只是生病了,也只是……不理解自己了。
宫啸骂得起劲儿,“臭小子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,早知道我就做实了你跟小深是一对儿,让他彻彻底底当个单亲奶爸!”
“什么破双相!这是欺负你的理由?我看他就是无病呻吟!听爷爷的,甩了他!”
林婳本来还挺怨谢舟寒的。
怨着怨着,开始怨自己。
这会儿宫啸不遗余力的骂谢舟寒,她那点子怨气彻底变成了怒气,“你别说了!他没欺负我,是我自找的!再说了,这件事是误会,我、我没跟他吵架,我也不生气!”
宫啸:“你这、恋爱脑晚期了啊。”
这么快就原谅那小子了?
他不同意!
……
林婳一个人就喝掉了半箱啤酒。
如果不是宫啸见机,走的时候顺走了剩下的半箱,估摸着她能喝光一箱。
他走后,让宫酒暗中盯着点儿,然后自顾自去了戈止楼。
既然皇甫师燃跟秦放的心结要解开了……
那他这个证婚人,是不是也应该现个身,出点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