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舟寒想过这个原因。
约莫是……太重情,所以一旦绝情,会做得比任何人都要绝。
“你可知道当初你父母去世的原因?”
“自杀。”
“深层次的原因。”
林婳喝了口豆浆,嘀咕道:“不知道,没人敢提,就连宫酒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。”
“据我所知,跟M国王室那位尊贵无匹的女王陛下有关。”
“……这么狗血吗?”
“谁还没年轻过呢。”
林婳皮笑肉不笑道:“是啊,我们正年轻。”
不也经历了那么多狗血的事吗?
吃过早餐后,谢舟寒突然说道:“要去看看画室吗?顾徵说那个地方保存得很好,除了当年被苏晚一把大火烧掉的那些,剩下的一部分你捐给了施琼的艺术展,一部分被顾徵保存下来,施琼拿到的那部分,我前段时间也让她全部送回这里了。”
林婳闻言,倒抽口气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,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?”
林婳讪讪道:“我开个玩笑。”
可是他真的很厉害,好似自己想什么,都瞒不过他呢。
她最想瞒着的,是她知道了他患有双相障碍的事。
他知道了吗?
林婳心绪有点乱,谢舟寒直接弯腰,轻轻抱起她,“走吧。”
“不是、你别呀,大白天的。”
“只有我们俩,况且更亲密的事都做了,我现在只是充当你的人力车。”他温热的呼吸,时不时落在林婳的脖子上,她脑子晕乎乎的,也就没再拒绝。
画室里。
整洁温馨,窗明几净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和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林婳看不见,在谢舟寒的引导下,抚摸过自己睡过的小床,还有墙壁上挂着的一些画框,当手指触碰到桌上的陶瓷花瓶时,林婳鬼使神差的说道:
“这是我做的,小时候我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情,妈咪总是由着我,爸爸虽然嘴上说我,但我喜欢什么,他就去学什么,然后回家做我的老师。”
“他们对我真的很好,把我当亲生女儿来疼爱。”
“我记得这个花瓶掉下来过,然后我哭了很久,爸爸用一晚上的时间把它重新粘好了。”
“妈咪说,重新做一个,可我却最喜欢爸爸粘好的这个。”
谢舟寒静静听她说着。
“这个是……”
“音乐盒。”谢舟寒低声说道。
林婳轻呼,“这个也还在呢。”
“你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