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缱绻的,亲吻着他的唇角:“信的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信的。”
“我跟俞飞雪其实……”
“不重要。”
看到男人急切又不安的目光,林婳又道,“如果你觉得重要,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,我当时很生气,但我相信,那不是真的!我的谢先生只是用最幼稚最狗血的方式拒绝了我的共苦!”
她的手指贪婪的抚摸着他的眉眼,“我生气,失望,可是我信你的!”
“我的谢先生洁身自好,很好很好。”
她一口一句“我的谢先生”,几乎溺毙了谢舟寒!
没错,这样的温柔信任,缱绻贪恋,快把那个自卑的他给溺毙了!
……
翌日。
林婳躲在卫生间里打电话,用的法语。
“他还是不肯与我睡在一起。”
“他睡地板?”
林婳:“您关注的重点错了。”
“他的心理状态还是很差,属于重度的严重防备和自我否定,我建议你带他过来,同时治疗看看。”
林婳:“您的意思是,让他先看到治愈的希望,慢慢解开心结,接受下一步?”
“完美!问题是,你敢来m国吗?”
对方的口吻,陡然变得凝重。
林婳的心脏突突抽搐两下。
m国,有她感激的人,同样,也有她恐惧的人。
她吞了吞口水,“他、还在m国吗?”
“哦~当然,他可是一直守在湖边小屋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怕,就再等半年。我的研究至少要半年才出结果。”
林婳急切道:“我等不了这么久!时间越长,谢舟寒的状态就越差,到最后他只会把自己彻底埋在深渊!”
“ok!那你做好心理准备,你男人在z国挺厉害,但换个地图……就未必能护得住你咯!”
林婳深吸口气。
她当然知道!
可她、还是要冒一次险。
为了谢舟寒,值的!
……
敬迦医院的重症病房里。
曾野的叔祖,帝都那位威名在外的老将军,听说孙子出事,连夜赶来。
泓景看到亲爷爷来了,哭得跟个娘们似的,“爷爷,您要给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