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“李将军疯了吧!”
“刚打完匈奴,又要打东胡?国库还空着呢!”
一群文臣当场就炸了锅,纷纷跳出来反对。
“陛下,万万不可!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发难,痛心疾首地说道。
“李将军此举,实乃好大喜功,不顾国家之根本!”
“我大秦连年征战,早已民生凋敝,国库空虚,实在经不起又一场大战了!”
“没错!我大秦现在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,而不是穷兵黩武!”
“再者说,上次能大破匈奴,不过是侥幸而已!”
“全凭皇太孙殿下的奇谋,这才出奇制胜。”
“若真刀真枪地再来一次,胜负尚未可知,怎可如此轻率!”
这话一出,武将们的脸瞬间就黑了。
我们几十万大军在前线浴血奋战,九死一生换来的胜利,到你们嘴里就成了运气好?
不等李信反驳,一个更加苍老,却也更加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哼!”
通武侯王翦,缓缓从队列中走出。
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群唾沫横飞的文臣,便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大秦军神,威名赫赫,无人敢当面触其锋芒。
“侥幸?”
王翦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。
“我大秦将士,冒着风雪,顶着严寒,在草原上追亡逐北,才换来的胜利,是侥幸?”
“数十万将士的赫赫战功,到了你们这些人的嘴里,就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运气?”
“简直是无知!无耻!”
王翦的话,让那群文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却又不敢反驳。
就在这时,王翦的儿子,王贲也站了出来,虎目圆瞪。
“我父亲说的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