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都给本少爷杀了!”
“把他们剁碎了喂狗!不!喂狗都便宜他们了,把他们挂在城墙上风干!”
“本少爷要让他们知道,在咸阳城,得罪了我张洋,就是得罪了天!”
始皇帝脸上的那点玩味,彻底消失了。
他甚至都懒得多看楼下那个跳梁小丑一眼,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王翦下令。
“王翦。”
“臣在!”
王翦躬身。
“给朕……处理干净。”
始皇帝的语气很平淡,,让王翦这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,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喏!”
王翦眼中杀意暴涨,腰间的佩剑锵然出鞘半寸,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冲天而起。
他正要化作一道残影冲下楼去,将那些不知死活的巡兵全部斩杀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暖的小手,轻轻拉住了始皇帝的衣袖。
始皇帝回过头,看到子池正仰着小脸看着自己。
他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,弯下腰,将子池轻轻揽入怀中。
柔声问道:“乖孙,怎么了?是不是吓着了?”
子池摇了摇头,小声地在始皇帝耳边嘀咕。
“大父,您忘了?对付这些小喽啰,用不着王将军动手。”
“咱……有挂啊!”
始皇帝眼中闪过一抹兴奋,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子池的脑袋。
让他埋在自己怀里,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。
他学着子池教过的样子,拉开保险,抬起手臂,黑洞洞的枪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