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客官,里面请!是打尖还是住店啊?”
说着,他就要引着两人往里走,却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。
身材瘦小、穿着也最普通的子池,把他当成了跟班。
王翦眉头一皱,身上那股杀伐之气不自觉地就泄露了出来。
他沉声开口:“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上来,再寻一间清静的雅间。”
店小二,连忙哈着腰,将三人引上了二楼。
“客官,这就是我们店里最好的雅间了。”
店小二指着一处用木质屏风隔出来的空间,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始皇帝眉头一挑。
所谓的雅间,不过是拿屏风在大堂边上拦了一下。
外面的喧哗吵闹声,一字不落地传了进来,甚至比楼下听得还清楚。
他压着火气,挥了挥手让店小二退下,然后才看向王翦。
“王卿,这家万珍楼,开了多久了?”
王翦躬身回答:“回政哥,算算时间,也不过三五年光景。是近些年才在咸阳城里兴起的。”
始皇帝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能在短短几年内,在咸阳这等寸土寸金的地方。
开起这么大一座酒楼,背后老板的实力,不容小觑啊。
就在始皇帝和王翦思索这酒楼背景的时候,一直沉默观察四周的子池,忽然开口了。
“大父。”
“嗯?”始皇帝回过神,慈爱地看向他,“怎么了池儿,可是饿了?”
子池摇了摇头,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我们把这家酒楼买下来吧。”
“或者,我们自己再建一座比它更大,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