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色如水,殿内君臣二人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王翦心里感慨万千,忍不住说道。
“陛下,您对殿下……真是没得说。”
“老臣要是能有这么个孙儿,不,老臣家里那混小子王离。”
“要是有殿下十分之一的本事,老臣我做梦都能笑醒!”
他这话,一半是恭维,一半也是真心实意。
王离在他看来,已经算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。
“十分之一?”
嬴政闻言,却是轻笑一声,端起酒盏,慢悠悠地摇晃着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王翦啊王翦,你这眼光,不行啊。”
“你太小看池儿了,也太高看你那个孙子了。”
“你以为池儿,就只是会弄些火锅、酿些美酒的奇巧淫技?”
嬴政放下酒盏,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王翦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这么跟你说吧,你引以为傲的用兵之道,在池儿面前,恐怕……不够看!”
看着王翦一脸不信的表情,嬴政也不生气,只是淡淡地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。
“北击匈奴一战,你以为首功是蒙恬?还是你儿子王贲?”
“朕告诉你,都不是!”
“那份将匈奴王庭、部落分布、山川河流标注得一清二楚的舆图,是池儿画的!”
“那条避实击虚,长途奔袭。”
“直捣黄龙的行军路线,也是池儿在咸阳宫的沙盘上,给朕一步步推演出来的!”
“蒙恬和王贲,不过是执行者罢了!”
嬴政的每一句话,都让王翦的大脑嗡嗡作响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里的酒盏差点没拿稳。
北击匈奴的惊天大功,真正的幕后功臣,竟然是皇孙殿下?!
那份被所有将领奉为神物的舆图,竟然出自一个少年之手?!
“神人!殿下真乃神人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