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秦如今最好的良田,风调雨顺之下,一亩粟米能收到二百斤,那就得烧高香了!”
“你张口就是翻一倍?还四百斤?”
“我告诉你,如今这农桑之事,每多收个十斤八斤,那都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功绩!”
“这玩意儿可不是打仗,你兵多,我兵更多,堆人头就能赢的!”
“这是要看天时,看地利,更是要看种子本身!”
冯去疾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充满了专业人士的权威。
然而,他这番话,却让李斯的笑容愈发浓郁,甚至带上了一点……贱兮兮的味道。
他看着一脸“你太天真”的冯去疾,又看了看被说得有些讪讪的王翦,慢悠悠地摇了摇头。
“四百斤?”
李斯轻笑一声。
“子池殿下说了,这个产量,他都嫌丢人。”
不等他们发问,李斯伸出了一根手指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两人耳边炸开。
“殿下拿出来的这几种神物,最低的,亩产都是千斤起步!”
“而且!”
他看着两人已经石化的表情,又补上了一记绝杀。
“在南方湿热之地,一年能种两季!也就是说,一年能收两次!”
轰!
冯去疾整个人都懵了,他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“千斤,我钻研农桑几十载,毕生所求,不过是让亩产再多那么几十斤……”
“到头来……到头来还不如一个七岁的娃娃?”
这一刻,这位大秦的右丞相,感觉自己几十年的坚持和骄傲,被一句话击得粉碎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巨大震撼与深深失落的复杂情绪。
王翦比他先一步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