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眼珠子一转,立刻找到了新的吹捧方向。
“陛下说的是哪里话!小皇孙这等天纵奇才,万古无一!”
“别说是宠着,就是天天顶在头上,那也是应该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痛心疾首地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李相说得对!”
冯去疾立刻找到了共鸣,哭丧着脸。
王翦听着两位同僚的话,默默地把地图又抱紧了几分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听着臣子们花式吹捧自己的乖孙,始皇帝心里乐开了花。
始皇帝一拍大腿,开始对着三位重臣大吐苦水。
“朕跟他说,他这画,画出了传说中的‘画中意境’,是神仙手段!你们猜他怎么说?”
三位大臣立刻竖起了耳朵,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。
始皇帝痛心疾首地说道。
“他说,‘哦,知道了’。”
“就这三个字!然后!然后他就问朕,画完了没?画完了他要去玩了!”
“你们说说!这叫什么事!这可是画中意境啊!”
“上古神迹!他就这个反应?朕这颗老心脏,差点没让他给气得当场停了!”
始皇帝说得那叫一个“悲愤交加”。
可那上扬的嘴角,和眼神里藏都藏不住的得意,已经把他彻底出卖了。
“哎呀!小皇孙这……这是淡泊名利!对!是高人风范!”
“没错!真正的天才,都是不把自己的天赋当回事的!”
“陛下,您就知足吧!有此麒麟孙,是我大秦之幸!天下之幸啊!”
就在君臣四人上演着一场大型凡尔赛与吹捧的对手戏时,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。
“皇爷爷,我回来啦!”
子池迈着小短腿,哒哒哒地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