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郡守!你个老匹夫!去年水患你哭穷,说治水把家底都掏空了,现在买盐比谁都快!”
“曾大人!你不是号称两袖清风,家无余财吗!你怀里揣着的是什么!拿出来!”
刚刚还满口仁义道德的大秦百官,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。
他们争先恐后,挥舞着钱袋,甚至有人直接解下腰间的玉佩当作抵押。
那个之前哭穷的陈郡守,此刻满脸通红,从靴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吼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谁说我没钱!这是我给我家老婆子攒的棺材本!今天我拿出来!我要八份!”
角落里,提前吃饱的王御史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摸了摸自己撑得滚圆的肚子,又看了看那些为了几包盐就快打起来的同僚。
一种巨大的悲伤,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错过的,哪里是一顿饭。
他错过的,是一个世界啊!
短短半个时辰。
王内使带来的所有精盐和料包,被抢购一空。
负责记账的小内史,手都写酸了。
他颤抖着将账本呈给始皇帝。
始皇帝接过一看,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也还是被上面的数字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几万两上币!
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国库就凭空多出了几万两上币的收入!
这帮平日里哭穷比谁都厉害的老东西,居然这么有钱!
始皇帝心中既是惊喜,又是惋惜。
惊喜的是,找到了新的创收之道。
惋惜的是,盐还是准备得太少了,这要是再多准备十倍……
他看向子池,眼神复杂。
“好小子,朕还是小瞧了你的手段,也小瞧了这帮臣子的家底。”
子池嘿嘿一笑,凑到始皇帝耳边,低声说道。
“祖父,别急啊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这只是开胃小菜。”
“孙儿还有的是办法,让他们把藏在床板底下,埋在后院树下的钱,都心甘情愿地吐出来。”
始皇帝瞳孔一缩,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“还有办法?”
“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钱吐出来?”
始皇帝重复着子池的话,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。
他发现,自己这个孙儿,总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