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息凝神,强迫自己回归理智:“成,诸位既然拿定了主意,我也不强留。但劳烦再给我争取点空当,三日,就三日工夫!”
周兴旺盯着众人,眼神如炬:“若三日之后,行情还是到不了七美金,诸位去留自便,我绝不阻拦!”
大伙儿大眼瞪小眼,
钱宏斜睨了下赵启年,随后颔首:“成!三日就三日!三日后,若行情依旧这般惨淡……”
他的未尽之言,在场诸位心领神会。
“好说!三日的光景,我赵某人还耗得住!”
赵启年撂下话,拔腿离席。
董事议程就此中断,一帮持股人四散而去,屋内眨眼间只留周兴旺、周子健二人,还有两名做纪要的跟班。
周子健摆了摆手,把两名随从打发了出去。
“老爹,这帮墙头草靠不住了,接下来该怎么走?”
“实在不行,我去会会那个秦晋?”
周兴旺啐了一口:“谈有个屁用?那小子投了海量资金进场,岂会轻易收兵?不割下一块肥肉,他绝不回转!不光是他,那帮金融大鳄也一个德行!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低头认栽是绝不可能的!”
周兴旺神色一厉,压低声量:“总部的房产证已经押出去换了三十亿,这两日就能款项落实,你手头那点钱待会儿全调到大账上,先把今晚的坑填了。”
缓了缓,他补充道:“明日杭城国资委的人要来巡查,若能谈妥,便能弄到救命钱。转头你就吩咐外宣部把风声放出去,可劲儿吹,动静闹得越大越好,明白吗?”
“懂了。”
周子健心底一颤,晓得老头子这是要倾其所有了。
此前的头寸全是走的公账,或是卖了些周边项目换来的零钱。
周兴旺自个儿的私库,可一直没露底。
罗家阔绰了这么久,特别是头三年借势捞了不少,底蕴确实不薄。
果不其然,紧接着又听周兴旺念叨:“我早就在琢磨怎么把这几颗钉子给拔了,眼下正合适,子健,祸福相依,这也是个重新洗牌的好关口。”
“只要这一关闯过去,咱们就能连本带利收回来!”
周子健面露喜色,拍马屁道:“老爹,姜还是老的辣,我服了!”
“走吧,叫外宣部赶紧开工。”
“得嘞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