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晓月尴尬地笑了笑,对着秦晋致歉道:“实在抱歉,这丫头打小就是个咋呼性子。”
秦晋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乐开了花,暗道这正是跟郑晓月套近乎的绝佳由头,赶忙笑着回应:“无妨,我觉得可可这性格挺讨喜的,活泼好动,心思也纯。”
话语间,他还带着几分宠溺地揉了揉宋可可的后脑勺。
宋可可则顺势靠在秦晋身旁,笑眯眯地叮嘱:“打叔,既然你是我姐的财神爷,那往后可得紧着点儿照应她。她干活儿可卖力了,你断不能让她吃半点亏!!”
郑晓月瞧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架势,心里的那疙瘩并没有彻底散开,但眼下也没法发作。
她暗戳戳地拿定了主意,等有机会一定要私下跟秦晋把话挑明,摸清他到底是何居心。
毕竟,秦晋的现身以及他跟宋可可这种熟络程度,怎么看都透着股太巧合和不寻常的味道。
另外,等回了屋也得好好审审自家妹子,搞清楚她跟秦晋到底是怎么搭上的线,怎么会混到这种程度,甚至还给人家起了个什么“打叔”的怪名号……
不过眼下的头等大事,还是得赶紧回家把这身行头换掉。
郑晓月已经能清晰地察觉到臀间传来的那阵不适了,也不清楚是心理作用还是衣料又浸湿了几分……
总之就是极度难受,让她坐立难安。
郑晓月强撑着起身,语调略显僵硬地开口:“可可,笑笑,我冷不丁想起有点急务,你们就在这儿接着唱吧。可可,严禁碰酒啊!天擦黑之前必须进家门,听明白没?”
宋可可放下手中的麦克风,满面狐疑地看过来:“姐,啥急事儿啊?走得这么仓促。”
郑晓月挤出一个牵强的笑意,“就是业务上的一点突发状况,我得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宋可可顿时噘起了嘴,她好不容易才把姐姐拽出来,又费心把秦晋给约了过来,本意就是想给两人制造点机会,结果姐姐这就要撤兵了?
那她这一通忙活岂不是打了水漂?
秦晋见缝插针,心下笃定郑晓月是急着回家处理那身“意外”的衣服,这种和郑晓月单独相处的良机他怎会错过?
于是紧跟着站起身道:“晓月,我刚好也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想跟你谈谈,我送你吧。”
郑晓月原本打算开口回绝,可又怕表现得太生分反而让宋可可起疑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下头。
宋可可一听这话,先前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。
她乐不可支地挥手道:“噢,得嘞得嘞,那你们忙你们的去吧,我和笑笑接着嗨,赶紧走吧赶紧走~~”
……
秦晋与郑晓月一前一后跨出KTV大门。
刚脱离暖烘烘的房间,迎面便撞上了一股凛冽的寒风,郑晓月不自觉地蜷缩起双肩,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此外,臀间也隐隐约约透着凉气……
秦晋见此情景,利索地褪下自个儿的羽绒服,不由分说地裹在郑晓月的肩头,语调温和地叮嘱:“风大得很,当心受了寒。”
郑晓月娇躯微颤,面上浮现出一抹浅红,蚊声细语地应道:“多谢,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。”
秦晋只是含笑摆了摆手,也没应声,就这么走在郑晓月身侧,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