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儿可是元旦,他注定脚不沾地。
手头这么多红颜,谁都得漏个面,亲近亲近,乐呵一番。
哪儿还有闲钱伺候宋可可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妞?
瞧见秦晋不买账,宋可可有点窝火,撅着嘴,那对亮晶晶的眸子死锁着他,“打叔,真是大便宜!我拍胸脯保证,肯定是好事!你当真要鸽了?”
“不去。”
秦晋还是没松口。
他才不信这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正经好事。
估摸着又是琢磨上哪儿野去了……
“哼!”
宋可可啪的搁下筷子,恼火道:“爱信不信,亏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得嘞,吃撑没?舒坦了我就撤。”
“撤!!”
宋可可扭头就出了门。
哪知一钻进车里,她又变回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儿,嘴不停歇地打听他过年要不要归乡?
秦晋应承说肯定得回。
岁除要是敢不进门,他老娘非得打老家杀奔魔都把他给办了!
宋可可追问那你哪天动身?
问到点子上了。
秦晋心里划拉了一圈,一月底就是除夕,他断然不能磨蹭到节骨眼上,不然耳根子清静不了。
再说往岁那是身不由己,单位放假太死,想回也动不了身。
现如今自个儿说了算,哪有不早点溜号的道理?
秦晋答道一月中旬左右撤,准日子还没划死。
秦晋顺嘴问宋可可,你打算怎么着?
宋可可说就在这儿待着,言称魔都早就是她家了,她姐在这儿有房,反正亲缘单薄,不如姊妹俩就在魔都守岁。
谈及宋可可的来头,秦晋眼下也摸清了大概,姑苏那边的,还有个同胞阿姐,双亲早些年出了意外撒手了,就剩她们俩姊妹扎堆长大的。
“成吧,守在魔都也不赖,这儿年关也有劲头。”
“对呗,届时去外滩瞅火树银花,带感得很!”
俩人一路闲磕,转头就到了华师大。
宋可可蹦下车,打个手势钻回了寝室,秦晋则掉头拐了道儿,奔着华师大的家属楼去寻唐棠了。
……
二零二五年元月一日,元旦大庆。
晨起,
秦晋就顺手开了个‘时间加速BUFF’,没敢整太狠,怕唐棠那小身子骨扛不住。
他也就拨到了十倍频。
即便如此,唐棠依旧是娇泣连连、梨花带雨。
秦晋这烟都燃尽了,唐棠那儿还没顺过气儿……
“心肝儿,学校哪天散伙?”
唐棠在那儿缩成一团,香汗淋漓,软绵绵地吐出一句:“十二号。”
“唔,往年岁晚你奔哪儿去了?”
“就在外头赁了屋,顺带打打短工,问这干嘛?”
“那这回跟我回老家守岁吧。”
“哈?”
方才还如烂泥般脱力的唐棠,惊得猛然起身,锦被滑下去都没顾上,那张俏脸通红一片,全是愕然。
秦晋乐呵呵地伸手揽住,温声哄道:“咋了?不想去吗?还是说不好意思?”
“没……唔……”唐棠先是急着晃脑袋,跟着又点了点。
“放心,二老要是见着你非得乐开花不可,特别是我娘,估计能兴奋得合不上眼。我这儿要是漏个风声,说你要进家门,他俩立马就得操起扫帚除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