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钱从外头挖了个主理人。据说是行业里的老江湖，好像还是背后金主牵线搭桥。又砸了不少期权才把人请出山的。谁知那货新官上任头一件事竟然是裁员。真是让我开了眼！”

提到这茬，冯世居显得愤愤不平。“眼瞅着项目人手都捉襟见肘了。那家伙还敢拿老人开刀。真不晓得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！生怕这项目死得不够透？！”

蒋博接茬分析道：“这叫新官放火，他想在最短时间内建立威信。这裁员就是立威的捷径！顺道还能腾出坑来。把自个儿带来的嫡系安插进去。这一手玩得确实顺溜。”

秦晋有些好奇。“都针对谁了？动了多少人的饭碗？”

“一口气裁了六个。包括原画的主管、建模的组长、还有特效的大小头目，连策划组的两个顶梁柱也没放过。”冯世居解释。

“那他带了多少亲兵入场？”

“规模不小。足足带了三十号人呢。基本算是把人家的旧部整盘端过来了。听说入职的时候每人手里都攥着不菲的安家费。老钱这回确实是掏空家底了！”

“照这么说。新项目这回总该稳当了吧？”

“稳个屁！我看还是悬！！”

冯世居一脸幸灾乐祸。“那主儿为了表忠心，连行军床都搬进办公室了。还当众拍了板。项目若是不落地。他就在公司扎根了。赵哥。你是不晓得现在那组里的人都卷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
“哪儿还有什么节假日。就连正常的下班点都没一个人敢挪窝！”

“气氛压抑得吓人。我和老蒋一瞧苗头不对。赶紧卷铺盖走人！”

秦晋脑海中浮现出与郑亮搅合在一起的张萍萍，顺嘴问了句：“张学富那货呢？”

“你说老蔡？哈哈哈……”

冯世居登时乐不可支。“那二货现在可成了咱们圈子里的红人了。简直是名震全公司！”

“赵哥。这两天网上的动静你关注没？尤其是昨个儿流出的那个视频……嘿嘿……”

言语间。他对着秦晋挤眉弄眼。贼兮兮地笑道：“我手里可是有无码版的。真没瞧出来。张萍萍那身段竟然比潘燕还要勾人！”

“不管是成色还是规模。啧啧啧。真是极品……”

“还有那个潘燕。也是豁出去了。她跟张萍萍两个人在那儿本色演出。赵哥。你感不感兴趣？”

“若是没瞧过。我私发你一份？这种绝对能当成传家宝级别的藏品。”

秦晋摆摆手。“早就瞧过了。我这网速可不比你慢。你直接讲重点。”

这不是开玩笑吗。那片子从剪辑到发布全是他一手操持。他能不知道？

当然这种话只能烂在肚子里。决计不能透漏半分。

冯世居继续乐道：“既然你都看过了。那肯定明白其中的道道。那东西一在网上传开。当晚单位的大群就炸了锅。紧接着全公司上上下下都观摩了一遍！现在大家茶余饭后都在品评蔡嫂子的资本。”

“这事儿一出。老钱和张学富就喜提了两个名号。”

“张学富人称龟太郎。老钱叫龟次郎。赵哥。你猜猜张学富凭啥能当这个老大？”

不等秦晋接茬。冯世居便自问自答道：“就因为张学富居然撤回了对张萍萍的控诉。压根不打算离婚了。现在人家小两口依然是合法夫妻。受那红本本保护的！”

“可潘燕跟老钱那是名不正言不顺。顶多算个地下情人。所以论起牺牲的段位。还是张学富这尊大佛更高一筹！”

秦晋颇感无语。这起外号的哥们儿脑洞确实清奇。

竟然听起来还挺有逻辑。

不过更让他感到荒唐的是。张学富竟然选择了原谅。不离婚了。这转折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
“不是。那脸都丢到姥姥家了。为什么不离？张学富那脑袋是被驴给踢傻了吗？？”

秦晋满面狐疑。“张萍萍都那副德行了。他居然还得下去嘴？？？”

“嗐！谁说不是呢。这事儿不光赵哥你纳闷。包括我。还有老蒋。乃至全公司的同僚。大家都想不明白其中原由！”

冯世居撇嘴道：“现在底下都在传。说张学富是着了张萍萍的道。被人家下了降头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秦晋。

稍微停顿。他又补了一句。“那今儿张学富露面去单位了吗？”

“听那帮老伙计说。人不仅去了。而且赵哥你肯定想不到。他已经不在开发组待着了。被直接调进了总经理办公室。老钱近来对他可是器重得很呐。”冯世居透露道。

蒋博此刻沉稳地插话：“我倒是觉得张学富这人不糊涂。反而透着股狠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