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的神色阴郁到了极点,“赴约之前你为何瞒着我?不是叮嘱过你凡事都得报备吗?”
“姓周的那厮是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?”
“你可曾衡量过,万一我疏忽了信息,或是被琐事绊住了脚,你今夜会落得何种境地?”
“周子健心里那点龌龊算盘,量你也该看破了!”
“偏生你为了那破项目的档期,竟敢以身犯险……”
“荒谬!!!”
挨了训。
苏周韵心头略有不快,更添了几分辛酸。
她细眉轻拧,轻声回击:“我大可求助差人。”
“找差人?”
“你即便能拨通,怕是还没报上坐标,设备就叫人给抢了。”
“况且,若是他们在盏中做了手脚呢?”
“你委实太单纯了!”
“你当真是把周子健之流的阴损招数想得太简单了!!”
苏周韵:“……”
秦晋语气生硬:“过去,摆好架势!”
唔?
苏周韵愕然,“何意?”
“禁脔不服管,若不施以薄惩教她长点记性,下次她还得捅娄子!”
“……”
“呆立在那做甚,麻溜点。”
秦晋视线如刀,“你莫非是想领受双倍的责罚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儿可有革带?”
“!!!”
终究,
在秦晋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威压下,苏周韵撇了撇嘴,探手指了指大衣橱……
……
子夜时分,
苏周韵已然入梦,那娇艳欲滴、粉白交织的脸蛋上,还挂着些许泪光。
然而,
她的细眉已然舒缓,那诱人的朱唇间还含着一丝浅笑。
瞧着,心境应是极其快慰且愉悦的。
秦晋深深呼出一股郁气,擎起那只粉嫩的佩奇水盏,咕嘟咕嘟地把残余的水液一饮而恩。
刚才见苏周韵语调都嘶哑了,他特意重新续了杯水哄她润喉。
未曾用尽,
现下全进了秦晋的肚子。
几口温水落腹,他胸中的那团邪火与愤懑,总算烟消云散了。
讲真,
他方才确实动了真气!
撇开周子健、钱宏博那帮杂碎不谈,他针对苏周韵的所作所为同样很是光火!
简直是空有皮囊却无城府,天真得过火!
敢在酒局上同这等败类博弈,分明是肉包子打狗,白白送上门去!
假设稍有差池,让苏周韵遭了周子健那厮的毒手……
秦晋简直想提刀宰了那畜生!
他大爷的!!
稀罕物件当真是贼人云集!!
鉴于对苏周韵的鲁莽行径深恶痛绝,他刚才下手确实没留情,分量极大……
恰如他先前所言,
必须施以铁腕,教她把疼刻在骨子里,往后再不敢如此荒唐!
……
搁下水盏,
秦晋端详了片刻沉睡中的苏周韵,旋即便旋身走向门口。
就在他扭动门锁的瞬间,身后飘来了苏周韵的低唤。
“打算去何处???”
调子温软,还透着几分迫切。
秦晋侧首,“何时睁的眼?”
苏周韵未置一词,眼神灼灼地盯着他,唇瓣轻抿,重复道:“上哪去?”
“呵,不出门。”
察觉出她言语间的依恋,秦晋微笑道:“我仅是去外间回个电谈点业务,待会儿还得去冲个凉,你倒是利落了,我这一身汗还没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