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咆哮着,飞廉锤在他手中忽大忽小,变幻莫测。大时如太岳压顶,将整片大地砸出深渊;小时如夺命钢钉,专门钻透敌人的心窝。
一名神游巅峰趁乱切近江寒身后,双手化作血色利爪,狠狠刺入江寒的后背。
“滚!”
江寒头也不回,反手一记肘击,太岁劫胎的力量全面爆发,直接将对方的胸腔撞塌。
紧接着,他反手握住那人的脖颈,飞廉锤瞬间缩至拳头大小,如指虎般重重轰在对方的天灵盖上!
噗——!
血柱喷涌而出,将江寒染成了一个血人。
在这片荒凉死寂的平原上,十五个顶尖高手组成的围杀阵型,被江寒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。
“红车……”江寒目光如锥,死死钉在远处那抹妖艳的身躯上:“给我死!!!”
原本满脸戏谑的红车,此时眼中的妩媚终于被惊恐取代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饥饿法则与欲望污染的双重削弱下,这个男人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破坏力。
“疯子……这他妈是个疯子!”
红车娇躯一颤,再也顾不得那劳什子的“欢奴”,赤裸的身躯化作一道红烟,疯狂向后遁去。
“想走?!”
江寒冷哼一声,飞廉法全开,在红车惊骇的目光中,一只布满血垢的巨手破空而至,如同铁钳一般,死死扣住了她那白皙脆弱的喉咙!
“哥哥~”红车感受着颈骨传来的碎裂声,眼神却依旧勾魂夺魄;
修长的双腿试图缠上江寒的腰肢,吐气如兰:“杀了我多可惜……让我服侍你吧,只要你饶我一命,奴家愿意为你做任何……”
“聒噪!”
江寒眼中没有半分欲望,只有令人胆寒的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