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寒回到深渊边缘，看着那佝偻的马一刀，神情复杂。

要说这老头是坑自己吧，可内阁那些东西，也的确帮了他的大忙，要说他单纯为自己好吧，江寒却说不出的别扭。

思来想去，他直接问道：“老头，你是怎么知道太岁瞳的？”

马一刀淡然一笑：“一篇没什么用的垃圾功法罢了，也就你当个宝。”

“嘿……”江寒面色一沉，刚对这老头生出来的一点好感，瞬间全无了。

随后他问道：“这是哪里？”

马一刀道：“一个妖魔战场。”

妖魔……战场？

马一刀给他解释：“你小子不会真的以为，人族和妖魔能够和平共处吧？”

江寒认真听着。

马一刀又道：“像这样的战场，天渊有三个，每年都会有无数的天骄，过来这里厮杀历练。”

“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？”江寒诧异。

马一刀瞥了瞥他：“你才来天渊几天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。”

江寒笑笑，还真是如此。

这时马一刀又道：“你小子，既然成了无瑕小尊者，那就做好杀妖的准备吧。”

“无瑕？”江寒不解地看着马一刀。

后者解答：“肉身无瑕、劫骨无瑕、灵池无瑕，三者无瑕进入的小尊者境，便是无瑕小尊者，也就是所谓的天骄，神子圣女，都是一个意思。”

江寒点了点头，问出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：“在这上界，为什么不见七灵身、八灵身、甚至九灵身的存在？”

他目前遇到最强的，也就是三道灵身，可是他看过的那些古籍中记载，灵身最多可以凝聚九个，他来天渊这么久，最多看过三个。